禅院奏继续重复:“咒力?”
禅院甚已懒得再给他解释,反正等他长大自然就懂了。
夕阳西下,连天边的晚霞看起来都是那么灿烂,他把竹刀往地上一扔,心情难得的愉快。
禅院甚已走上前,将小孩单手抱起来,“走,回家吃饭!”
一大一小脏兮兮的回了家。
禅院直希担心禅院奏会受伤,也顾不上自己的衣服被蹭脏,人一回来就赶快抱到浴室,脱下脏衣服仔细检查。
浴室被蒸气熏得热乎乎,小孩老老实实的站着,浴衣褪到并不存在的腰,活像从外面遛弯回来的狗崽子,让抬胳膊抬胳膊,让抬腿抬腿,任她摆弄。
禅院直希摆弄了半天,居然没在他身上找到一处淤青或伤口。
她不禁自言自语,“这怎么可能呢……”
她还记得甚一小时候挨打,一次回来要躺三天,奏比那时候的甚一还要小,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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