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卿走到房间门口,房门没关,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温蕊脊背挺直坐在床边,垂着头不知在想什麽。

        “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吧!”他走过去,r0u了r0u温蕊的发顶。

        &孩表现的再怎麽坚强,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心里藏这麽多事,迟早得爆发。

        温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看着谢砚卿手中的东西,问了一句:“这是什麽?”

        “录音笔,我让夜黑从马志伟的落脚地取回来的。”

        说完,谢砚卿摩挲着那只笔,犹豫着开口:“要听吗?我怕你承受不住。”

        “我不怕,我要知道完完整整的真相。”温蕊重重的点头,语气中满是坚定。

        “那好。”谢砚卿叹口气,按下了开关键。

        卧室内静悄悄的,录音笔中陆陆续续传出温永年和马志伟的声音。

        温蕊听着温永年是如何交代马志伟谋害自己父母的,她气的浑身发抖,本以为大伯父只是贪图小便宜,重利,没想到他却如此冷血无情,只为了区区一个董事长的位置,竟能对亲人痛下杀手,简直是畜生不如。

        想到他平时对自己假惺惺的关心,温蕊心中一阵恶寒,他每次到底是怀着什麽样的心情跟自己对话的,他的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她m0了m0发凉的手臂,心也是凉的,人心竟能凉薄至此?

        谢砚卿轻轻把温蕊揽在怀里,低哑着声音开口:“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又不会笑你。”

        小姑娘年纪轻轻,怎麽这麽能忍?

        “听话,难过就要发泄出来。”他拍了拍温蕊的背,音sE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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