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去了一趟酒窖。”Red抬起自己的胳膊向他展示自己的收获,并且对他发出了邀请:“现在我打算去找个房间放松一下,你要一起来吗?”
他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塔迪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他点头,Red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示意杰森·陶德接过她手中一半的酒瓶,示意他跟上自己。
两个人在走廊里面走了一段时间之后,Red才挑中一个房间,推开大门走进去。
当Red说自己要找个房间放松一下的时候,他还以为她会挑那个沙滩浴场,坐在乳白色的细沙之中将微凉的夜风和海洋的气息杂糅在酒中吞下,也有可能是之前他所看见的那阴凉的露台,虽然看不见绿植的影影绰绰,却有着阵阵清雅花香,纵然看不见鸟儿雀跃的身影,却也有隐隐的夜莺歌声。
类似这样的房间。
然而当她推开门之后,杰森·陶德才发现这个房间简直平凡到了在这样的飞船上反而会觉得荒唐的地步。红砖暖炉被Red点燃,带出一丝让人堕落的暖意,棕褐色的皮质沙发宽大而又舒适,甚至还有两个搁脚凳,宽大的电视屏幕,毛茸茸的地毯,设施完备的家庭音响,软乎乎的舍不得让人放手的毛毯被,杰森·陶德注意到甚至在壁炉的上方还放着一对装饰用的宝剑。
这里比起塔迪斯来,更像是布鲁斯·韦恩拥有的某个从来不会去住的度假小屋。
&打开橱柜,从里面拎出来两个高脚玻璃杯,放在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打开电视屏幕之后就倒在了单人沙发椅上,配上她的小个子从侧面一看几乎是突然隐形一般,只有一双白莹莹的手抬起来露在外面,指着那堆瓶子问道:“有什么偏好吗?”
“任何不是外星球的玩意就行。”杰森·陶德看向电视屏幕,指着那个泡在罐子里发表演讲的人头说道:“这是什么节目?恐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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