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百五十岁了。”Red口气轻松地说道,在杰森·陶德还没来得及对于这点发出疑问之前,她将话又转了回去:“我没看出来任何说谎的迹象。”
她用手擦了一下脸上被杰森·陶德碰到的地方,凑到鼻子下面,鼻翼翕动:“闻起来很不错,这个时代地球上的酒吗?”
“至少你知道酒这个词。”杰森·陶德举起刚才放下来的啤酒罐,呷了一口:“啤酒,隔了一千年看起来还是一个味道。”
&自然地从杰森·陶德手里拿过那罐啤酒,抿了一口:“喝起来不错。”
杰森·陶德看着她运了半天气:“正常来说,如果你想喝我可以给你开一罐新的。”
“没事。”Red对着他笑着说道:“时间领主不会感染地球上的病症,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上携带的细菌会传染给我。”
“……”是全宇宙的外星人都这么在不自觉中惹人讨厌吗?
不过如果这能让她换个话题也挺好的,他不作声地继续喝自己那罐被送回来的啤酒,希望这个话题就能这么过去。
然而显然这一招并不管用,Red还是对于刚才那个话题不依不饶:“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你刚才在撒谎?”
因为她不需要在警察支支吾吾的虚伪好心里辩驳真相,她也不需要在店员冷漠残酷的语气里厚颜乞讨,不需要从所谓家人慌乱颓唐的脸上对蹩脚的谎言心知肚明,她更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去思考一份并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关系是否牢固可靠——
这么说来,他似乎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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