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雪镜冷眼看了眼躲避太急砸在地上、脸颊被划伤唇角溢血的女人,扯了扯闻述的衣袖,轻声道:“闻哥,快走吧。”

        不论闻允儿是故意激闻哥杀她还是在拖延时间,等她缓过来又是一场恶战。

        闻述回神,视线触及到他,眼眸蕴藏的冰霜褪去,柔软下来,他应了一声,不去看地上的人,紧紧牵着班雪镜的手,大步朝外走。

        闻允儿从未如此狼狈,见到闻述如此在意那古怪的小孩,却诡异地扯唇一笑,冰冷的暗芒在眸子里闪烁。

        思起闻允儿的记忆里的异样,和现在的闻述相对比,她慢慢爬起来,“哈”地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般地低喃:“闻家血脉的混沌灵根,是个好容器。”

        就算意志坚定,有了软肋,只要稍加刺激,还不是手到擒来。

        闻允儿摸了摸被划伤的脸,眸中闪过一丝恶意。

        甩下了闻允儿,班雪镜忐忑的等闻述质问他冰系术法的事,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

        班雪镜憋得更不安了。

        “闻哥……”班雪镜小声说,欲言又止,抿了抿唇,还是没问出来。

        闻述却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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