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双眼眸望着的青年回神,失态的神色很快恢复,转头看向班雪镜,检查了一番他脖颈的伤口,发现并不严重,只是被魔气浸染一点后稍微松了口气。

        他抬手覆盖住那抹划痕,将伤口处的魔气吸入体内。

        微烫的掌心从敏感地颈部离开,班雪镜眼睫微颤,不解地看向闻述。

        青年眼眸晦暗,与女子视线相接片刻,说道:“从你离开的那刻,便不再是我的家人。”

        他虽是那么说,可班雪镜总觉得闻哥不是那样想的,不然为什么会因为曲慈一句话就孤身赴约?刚刚还失了神。

        闻允儿显然并不在意这个家人名头,轻笑一声:“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姐姐就不客气了。”

        她招了招手,道道风刃疾驰而来。

        是杀了赵鹤同门的魔修。

        班雪镜脑海中迅速闪过念头,被闻述先一步拉着避开。

        闻允儿出手比方才那魔修还要狠辣,班雪镜视线一沉,冷静道:“闻哥,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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