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雪镜敏锐的发现,他的地位不一样了。
比如说以前,他说要种一株橘子幼苗给院子里孤零零的橘子树做伴,闻述不会费口舌和他争辩,不会说不许种之类的话,但是会面无表情地冷冷看着他。
再比如说,他不想练剑了想偷懒,楚芝在一旁努力练剑,闻述就会用一副我就知道你不行你没有毅力你比不上一个十岁小女孩的表情看着他。
现在,他突发奇想说院子里只有两棵橘子树太少,要在种棵树,闻述会带着点笑看他,询问要什么树苗。
他练剑累了停下想歇一会儿,闻述会主动从须弥戒掏出春山阁的点心放到石桌上,让他不要过于心急修炼,要劳逸结合。
听听,这是以往堪比严师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要不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习惯动作都没改,对其他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班雪镜差点怀疑闻述被人穿了。
他原先还有些不适应,慢慢的,时间长了,也就适应并接受良好了。
春去秋来,两年匆匆而过。
谷悬和程若成婚后孕有一女,在家乡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