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说完便关上门,去了隔壁。
隔壁的谷悬早已经把闲置的房间收拾好,在院子里等着,看见他推门进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不是说明天送他走吗?你怎么改主意了?”
闻述语气平静:“看他可怜,等他伤好再说。”
谷悬半信半疑,但这是别人家的事,他不好说太多,便转过话题,说道:“房间收拾好了,今晚好好休息吧。”
闻述颔首。
翌日清晨,鸟雀啼叫之前,班雪镜便醒了。
他上完药查看伤势,发现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不做什么大动作就行,也能下床透透气了。
许是躺得太久,腰酸背痛的。班雪镜掀开被子,慢慢下了床,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院子不大,布置也很少,看得班雪镜怀疑闻述都不怎么回来睡觉,整个家一点人气都没有。
他站在院子里唯一一颗橘子树下,百无聊赖地数着树上结出的一个个泛着青色的小橘子,思考着闻述什么时候才会买衣服过来。
虽然家里没人,还关着门,但只穿着人家的里衣,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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