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老粗中的典型,不会做饭,最多只会煮个粥,刚搬过来时差点把院子烧了,发现闻述做的一手好菜后便经常过来蹭饭,一来二去,可不是有了投喂的深情厚谊。
闻述眉心拧起:“不行。”
谷悬有几分气笑了:“我还说自己倔,你却比我更倔,行,我不提,你回屋跟小陈弟弟一起养伤去吧!明天再去云雾山拼命!”
他说着往外走,闻述问道:“去哪?”
“去外头喝酒!”谷悬边往外走边喊:“喝酒总行吧!”
他们在外头才说一会儿话,里头的班雪镜却觉得度日如年。
清醒之后,身上的伤也疼得很,还一直不能动弹,时间短还好,一想到还要躺许久,他就有点难受。
以往身体有修为,这点伤不算什么,抹上灵药,好好调息,不出三日也就好了。现在这具躯体营养不良,刚饿死一回,异常孱弱,稍微受点伤感觉人就快顶不住了。
班雪镜看着头顶的房梁,幽幽叹了口气。
可现在最主要最折磨的,还不是这伤,而是怎么才能顺利留下来。
原本碰瓷那事还以为闻述会吃软的,没想到是软硬都不吃,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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