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道,嗓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哭腔:“我可以自己上药。”

        床上的小孩眼眶积蓄着泪水,本就不大的年龄,看着瘦瘦小小的,可怜极了。

        班雪镜眼也不眨地望着青年,这是他小时候刚开始修炼,被严厉师尊教导几乎不眠不休勤学苦练的时候学会的招,一秒蓄泪,三秒流泪,出了名冷酷的师尊都被他哭没了办法。

        不过自从他长大一些就没用过这招,毕竟即将是个成年人,他要脸。

        闻述无动于衷。

        谷悬看了看班雪镜,又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孩,眼中拂过一丝不忍,踌躇片刻,开口说道:“小闻啊,虽说小陈弟弟有几分莽撞,但也是担心你才受的伤,这才昏迷一晚上,你不如多留他几天?等他伤好一些再走也不迟。”

        班雪镜用力点头。

        闻述纹丝不动,不带温度地说道:“给你一夜时间做好准备,明日早晨离开。”

        他说罢转身,走至窗前,将窗微微打开一些,一束光透进来,洒落在地上,带来一阵小风,吹散房中淡淡的血腥气。

        谷悬动了动嘴,看着班雪镜叹了口气,没有再劝,相处多年,互相也都知道对方的脾性,闻述这人说再多,除非他自己改了心思,不然都没用。

        “那小陈弟弟你先休息吧。”谷悬狠心错开班雪镜求助的目光,说道:“我们就先不打扰你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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