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走近,粗犷的声音先响起:“闻述,小兄弟醒了?”
班雪镜想起来了,这是昨天告诉他闻述在哪的那位大叔。
“我叫谷悬,你喊我谷大哥就好。”谷悬笑眯眯问:“小兄弟,你叫什么?”
“陈连溪。”
谷悬点头:“小陈弟弟,你倒是一点也不怕,那么凶猛的妖兽也敢打。”
班雪镜很早就想好台词,他腼腆地笑了下:“看见恩人有危险,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突然自己动了。”
谷悬看向闻述,表情疑惑。
“我不算你的恩人,只是被你碰瓷过罢了。”闻述站在一旁平静道。
班雪镜微微睁大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您不仅赔了我能买好多大肉包的银子,让我和同伴吃饱了肚子,还带快要晕过去的我去一个人少的地方休息,您就是我的恩人呀。”
“离开。”闻述语气冷淡。
那肯定是不行的。班雪镜垂眼看了下自己胸口裹了好几层的厚厚纱布,一手捂住胸口,“柔弱无助”的模样,试探着问:“恩人,你不会要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带伤在外面流浪还要自己上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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