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怼过人的温裴第一次听到从自己嘴里说出这么匪夷所思的形容词,小脑袋停止了思考。
少年神色闲淡,继续道:“说脏话的是他,泼您水的也是他,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你说我……”徐东冉脸被气红了,伸出手指着他,牙齿都要咬碎了,恨恨地缓慢吐出两句话:“话语尖酸刻薄?”
他妈的什么时候温裴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敢用屁形容他?
“是屁话。”患有强迫症的男生下意识补了一句。
徐东冉瞪他:“……”你去死,火上浇油的玩意儿。
为避免局势更加混乱,温裴顶着殷大佬的脸,声音虽弱又有几分慌张无错,但极其有说服力,“老师,温裴今天中暑了,刚从医务室出来,他出来想洗手缓解一下,没参与什么。”
郝主任认同这个理由,边擦着自己头边道:“你下午刚来上课,怎么知道这么多?跟着参与了?”
“没有,就、就看他很久没从厕所出来……我出于同学责任心,我怕他晕倒在厕所里。”他轻声说着,全然没发现身旁的少年脸色已经黑的不行,“想着还能早点把他带出来。”
沈东冉还想再吵,一副要干架的姿势,主任没有什么耐心继续听他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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