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池霁不自觉加快的呼吸和回避的视线唤回了陆长明的智商,让他适可而止见好就收,没事儿人似的撑着行李箱,笑说:“算了算了不逗你了,我说着玩呢。我知道你就是担心搬过来之后茅晓还总是往我这跑,女孩子家家确实不方便,我跟她说过了,放心吧。”

        这个台阶给的恰到好处,池霁紧绷的神经总算缓和了一些,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默默点了点头。

        见他脸上的红晕淡去,表情也逐渐恢复正常,陆长明这才放下心转身继续带他朝卧室走。

        但思来想去之后之后,他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仿若顺口一提般说道:“不过我跟她确实也不算纯粹的上下属关系,因为父辈关系比较好所以相处起来更接近朋友。家长倒是有意撮合过,但因为我跟她都不是彼此喜欢的类型,早就翻篇了。”

        池霁感觉陆长明其实没有必要对自己解释这些。

        但既然对方说了,他也就选择默默听完,然后“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陆长明在走到某扇门前的时候停下脚步,见池霁听完之后没什么反应,抬手打开门的同时不忘饶有兴致的说道:“你怎么不问我喜欢什么类型啊?”

        自问自答是陆长明独特的交流方式,池霁认识他这么久,早就知道了。

        他跟着陆长明走进这间卧室,径直望向视野宽阔的落地窗,随口道:“你想说就说,我问不问重要吗。”

        “你得跟我互动啊。”陆长明把行李箱贴在墙边放好,反手关上门,乐呵呵的说道,“哪有你这么聊天的,吭也不吭一声就等别人说,想听相声也得交钱啊,哪有这样白嫖的。”

        池霁转头望向他:“又没有逼你说,你怎么还要强制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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