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鸣无奈道,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小子以前还干的少了?不过我跟你说,虽说我打算让你去留学,但现在学习还是很有必要的,你不要觉得万事大吉了,小心以后出去交流都成问题。最好是别逃课,上课好好听,不要老睡觉。之前你老师跟我搭好几回电话了,说你小子迟到旷课还不穿校服,对了还有欺负同学,再咱们你也不能随便欺负人知道不,要让我听见第二次小心我收拾你。”
“不是,我欺负谁了?”许昭从近几日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
“好像叫……我想想,肖白花。”许元鸣不赞同道,“咋给起这名,小白花,白花白花,多不吉利。还是我给你起的名好,昭,许昭,昭如日月,听着多阳光。”
许昭差点没憋住笑:“人家叫肖百桦,百步穿杨的百,桦树的桦。”
许远鸣走到沙发上:“是吗?这倒还像个人名。”
“不过爸,”许昭想起什么,“你要让我去留学?”他走到许远鸣右侧的沙发上坐下。
“对啊。”许远鸣奇怪道,“之前不说好了嘛,按你这成绩还现在这德行,这风城哪个大学肯要你,总不能我许远鸣的儿子以后就混个高中学历,说出去你不丢人我还嫌磕碜,好歹出去能给你塑一金身,不然哦一眼就让人看出你是泥巴糊得。”
可以看出“许昭”跟他爸是亲父子了,这嘴毒得许昭都不知从哪儿回话。
许昭干脆闭嘴,不再论这事了,但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许远鸣让佣人给他沏了杯茶,茶水有点烫,他抿一口又放回去,抬头对许昭道:“下周六朱家长子办成人礼,到时候你跟你姐去一下,我就不去了,礼物的事情你姐会准备,你跟着露个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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