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以前你什么都不怕,就怕喝药。”梁帝被勾起了回忆,注意到托盘之上只有药碗,怒道,“这些宫人怎么办事这般不用心,竟没备蜜饯?”

        “是我让他们不用备的,”林乐瑶接过静嫔递给她的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怕喝药的话,景禹都会笑话我了!”

        梁帝在宸妃处坐了小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不到一盏茶功夫,宫人来报,说是陛下去了越妃宫里。

        “宸妃姐姐……”

        静嫔以为她为不悦,却没想到她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让宫人退下,脸上无波无澜,毫不在意。

        “祥嫔当年说,‘后宫虽然万紫千红,但陛下最爱的只有一朵。其他花再美,不过是消遣。’可惜,陛下的爱,亦是消遣。‘宸’这个封号,是对林家的恩宠,也是对言家的警告。”

        静嫔似懂非懂,林乐瑶却不再多言:“一会去掖幽庭挑人,仔细些。”

        “姐姐放心。”

        晚间的时候,静嫔带着从掖幽庭挑的两个人来宸妃宫中,林乐瑶喝了药犯困,也没说什么,只是远远地见了一见,就让静嫔把人带走了。

        说是伺候宸妃的,但平日里,两人还是跟着静嫔学学医术,打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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