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她都只能做到一般般,看不清楚,脉象很努力都感觉不够清晰,索性只能一直帮着爷爷打下手。
这时候耿奕的记性就有用处了,完全不需要她动手,只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把汤药都煎好送来。
厨房送来的养神汤挺多,四阿哥示意苏培盛也给耿奕倒了一杯。
她道谢后端起喝了一口,细品了一下,药材不错,煎的人也用心,火候刚刚好,喝着带着一点甘甜是丝毫不苦,还挺好喝的。
四阿哥看耿奕喝得津津有味,还挺稀奇,就听她道:“妾这脑瓜子的东西不用的时候想不起来,用到的时候才能想到。”
这就是为何她之前没想起来的缘故,四阿哥有些哭笑不得:“那以后你帮着福晋多干点活,脑瓜子就能多想起点事情来了。”
耿奕笑着应了,低头专心磨墨,心里却觉得福晋跟四阿哥一样都是工作狂,还喜欢什么事都亲自做,都不太需要别人帮忙的意思,然后把自己累坏了。
果然四阿哥这个工作狂又要写折子和继续看资料,今晚还得留在书房不打算去后院。
磨墨之后,耿奕就乖乖回去,又要换掉衣服,拆掉梳起的头发,洗掉脸上的脂粉,这才舒舒服服躺下的。
如穗早就把床榻铺好,又用手炉暖过,被窝暖呼呼的,她滚了一圈抱着被子就睡过去了,感觉自己入乡随俗还习惯得挺快,转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熟悉得不行。
以前耿奕是事事躬亲,平日去乡下义诊的时候还要照顾好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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