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时候坐着不方便用木尺,索性站着了。

        弯腰专心画的时候没觉得累,现在画完还过关了,她松口气后,才感觉浑身上下就没一个地方是不累的!

        如穗小心翼翼伸手摁了摁耿奕的后腰问道:“格格,是这里酸吗?”

        耿奕闷哼一声:“对,往上一点,是那里了,左右都按一按。”

        如穗的手劲不大,她又不敢真的使劲弄疼耿奕,吭哧吭哧按了一圈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耿奕感觉还算舒服,趴着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后背却忽然一轻,如穗的手挪开了,耿奕只以为她是累了起身缓缓也没在意。

        也可能如穗以为耿奕睡着了,不敢再按吵醒她。

        耿奕感觉自己快睡着了,后腰忽然被人用力一按,疼得差点整个人跳起来,什么瞌睡虫都飞了,眼泪汪汪回过头来,却发现榻前站着的哪里是如穗,而是四贝勒!

        如穗一脸发白站在不远处,低着头不敢吭声。

        恐怕四贝勒进来的时候让如穗闭嘴走开,她也不敢忤逆来提醒耿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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