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劣质的很,若拂知有一点怀疑,去核实一番,定然会识破。
但他只是心疼的叹了口气,清冷的眼中含着疼惜,摸了摸自己徒儿泛红的眼角,“为何不早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抛下你的。”
殷岭西:“师尊说真的?”
“绝无半句虚言。”拂知催动至净骨的气息,缓缓的输送进殷岭西的体内,至净骨之气镇压天下一切邪气,他慢慢控制着,将试图找到殷岭西体内的桎梏到底在哪个地方。
殷岭西血脉深处的痛感宛如见到冷阳的影子,飞速退去了,他微微愕然。
“师尊?”
“别说话,至净骨应当能压制这股邪气,”拂知细细找了一阵,眉头越皱越深,“但是我找不到它的源头在哪,现在尚且无法除去。”
引动至净骨对拂知来说负担并不小,尤其是探查经脉这种精细活,但他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直到殷岭西按住了他的手。
“师尊,停手吧,我不疼了。”
拂知只好罢手:“之前也疼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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