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知刚刚睡醒,衣服只挑了一件简单的披在身上,墨发未束,散在身后。
他颈侧的咬痕抹了灵药,消退了不少,只剩下了零星的红痕,不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拂知伸手拢了拢外衫,偏过头,半晌,低声道:“……你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殷岭西:“记得一点……”
他声音羞愧,却唇边却扬起一抹笑,恶劣地想着
——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拂知无意识地收紧手指,片刻后,冷声道:“此事不必再说,也不可与旁人说。”
即使是无意的,传出去之后,师徒乱.伦的骂名就说不清了,他无所谓名声,也不在乎这些,但是殷岭西尚且年轻,这些东西万万沾不得。
他拧眉,刚想再嘱咐几句,就听见一声熟悉的轻笑自殿外传来,很快,这声音的主人就到了殿内——
“阿拂,伤养的如何了?”
一青衫白发的男子用手中的玉箫挑开殿中轻纱,踏步进来,看清拂知和殷岭西两人之间的情态之后,稍微一顿,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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