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摔在一旁,满头冷汗,仰头看着拂知。
“师尊……”
拂知到他身边,沉着脸先给他吃了回春丹,止了血,才再次看向脸色有些难看的溪佑。
断尘剑回到他手里,冷意更盛一分,他将殷岭西挡在身后,“鬼域之主,残杀我天衍宗弟子,将百年前的停战协定置于何处?!”
溪佑眯眼,忌惮的看了眼断尘剑,片刻后笑了笑:“剑尊何出此言?我只是路过在此,天衍宗小辈遇见了几只不懂事的厉鬼,才出此事故,我是来救人的……不然,您这乖徒儿,恐怕也难逃一劫。”
他嘴里的乖徒儿三字,读的重了些,耐人寻味。
溪佑视线一转看向殷岭西,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你说是不是啊?这位,乖徒弟?”
死去的天衍宗弟子身上还有他的鬼气,他这幅说辞,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拂知手腕一转,断尘剑剑锋就漫上了一层寒霜。
“百年前,我将你十六鬼蜮拦于兰玉江之外,并未赶尽杀绝,你偏不珍惜。”
脊骨处被压制的至净骨剑气,丝丝缕缕的渗透进断尘剑当中,寒意刺骨的银色灵气又添几分锐气。
至净骨镇天下一切邪祟之气,其中当然包括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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