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在鬼门关走了一回,终于知道要好好珍惜当下了呗。”徐弈棋笑得没心没肺,在桌上没找到落下的东西,转头又去看书柜,“再说了,霍大少现在连记的事儿都七零八落了,性子总归会有点变化吧。”

        “或许吧。”苏闻禹不置可否,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用,我大概记得在哪儿。”徐弈棋摆摆手,一边拉开抽屉翻找,一边继续东拉西扯:“说起来,我还听说他刚从私人买家那里弄到一对年代久远的茶碗,珐琅彩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给你的吧?”

        “还有啊,你知道上次那个什么什么展览会吗,他为了你都……”

        这些话絮絮叨叨,萦绕在耳边听不真切,好像在编织一个荒诞又美好的梦,让苏闻禹不禁勾了勾唇角。

        他忍不住想,这个男人听起来可真爱我。

        不过这个念头刚升起没多久,下一刻,苏闻禹的拇指就狠狠掐进另一只手的虎口,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很遗憾,只是听起来而已。

        “吁,终于找到了!”扒拉了半天,徐弈棋总算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个宝蓝色的小方盒,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误你找灵感。不过你也别急,反正方姐先前讲好的那批单子出了问题,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说呗。”

        苏闻禹扶着椅背的手一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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