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有一层疑窦,“郭暖匆匆离宫,难不成也跟此事有关?”

        彭城公主嗤道:“你以为她是你?她那样傲慢的性子,必定不肯以身侍人、委曲求全,真要是陛下临幸了她,此刻老早嚷嚷开了,怎会悄无声息地回家去?”

        郑流云不由得脸红,亦有些恼火,彭城公主此语无疑嫌她下贱无德——这人还和小时候一样脾气!难道她还是伴读,还得跟在她身后端茶递水么?

        等来日她当上皇后,总得让这位贵人瞧瞧厉害。郑流云定一定神,“不管郭家是怎么想的,如今她肯退出,对咱们便是个机会,公主,咱们也该打算起来了。”

        彭城公主敷衍地点头,“母后那头我来劝说,可你自己分内的事也应做好。还有郑斌跟赵家的婚事,这段时日好歹将他盯紧些,别又闹出什么乱子,新娘子可是不等人的。”

        总算她们还是同一阵线。郑流云微笑道:“这个自然。”

        郭暖自从回到家,便重新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每日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晚上却又点灯熬油地费精神——她请二哥帮她从集市上买来许多话本子,都是些跌宕起伏狗血云集的传奇故事,郭暖看得津津有味,但是万氏不喜女儿读这些杂书,郭暖只能瞒着她偷偷地看。

        她如今脑中乱极,又不愿分神去想宫中的事,只能借助于这些消遣。

        若非郭放提起,她都快忘了赵兰茵是郑斌的未婚妻。

        郭放说起来倒是挺艳羡的,“……这小子真是撞大运,本来一个远房的混不吝,偶然跟郑家连了宗,就被接到京城来,不但当上侍卫,还结了这么一门好亲,新娘子听说是赵尚书家的嫡出女儿,生得花容月貌,艳丽非凡,真真打着灯笼都遇不上这样的好运气,前儿我见他时,他还满嘴胡吣,说什么那赵小姐对他一见钟情,非君不嫁,真真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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