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上好的玉材,能换不少钱呢。

        郑流云差点没被气吐血,连忙护住,“这是御赐之物,哪里有当铺敢经手,趁早打消念头。”

        郑斌只能遗憾地挪开视线,“好罢,那你回头可得再准备几百两现银,事成之后我会来领取。”

        郑流云恨不得用那盒棋子砸破他的头,净会空口放大话,正经事一点不做,郑家怎么竟出些二流子?

        还有那金簪虽算不上名贵,可也是她贴身所着之物,万一被有心人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回头得打听被那间当铺收了去,她得设法赎回……郑流云只觉焦头烂额,若非半路杀出个郭暖,皇后之位早该是她的,何至于受这些闲气?

        郭暖抱着兔宝宝来到上林苑,这回是打算让商陆瞧瞧它们的长势,也好叫他放心,自己可以养得很好呢。

        陆鸣镝因为她对这假身份过分亲近,上次醋了好半天,本打算冷一冷她的,然而当宦者通报郭姑娘又悄悄离开慈宁宫时,他还是忍不住跟了来。

        当然脸上是无笑意的,人-皮面具本来也不好做表情。

        郭暖早就习惯他这副沉默寡言的态度,自说自话,“你瞧,兔子的毛长得好长了,又松又软,像棉絮一样。”

        陆鸣镝将手放到兔背上轻轻抚摸,两人指尖微微相触,她却也不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