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小夏目的鼓励和对身份的困扰下,诸伏景光还是硬着头皮道:“是的,白兰先生,我想拜托你查一下我的身份信息,我想知道——”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白兰看了诸伏景光一会儿,微微一笑。

        “我知道。”这一刻,白兰的语气有着奇异的亲和力与信服力,“事实上,在景光你出现的那一天,我就曾托人调查过,但是东京的警校里并没有名为诸伏景光的学生。”

        诸伏景光连忙道:“现在都已经过了八年,我应该早就毕业了。”

        白兰看着诸伏景光,无奈一笑。

        于是下一刻,诸伏景光蓦然醒悟:哪怕时隔八年,曾经的他已经早早从警察学校毕业了,但一般情况下,学校里是不可能查不到过往毕业生“诸伏景光”的名字。

        除非他要进行某种危险任务,以致于不得不抹去“诸伏景光”的存在以保护他。

        而最后的他,也正是因为这项危险的任务而身亡。

        诸伏景光僵坐原地,说不出话来。

        要说他这时心中有多难过多不可置信,倒也没有太多,毕竟在他选择成为警察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觉悟,其中就包括作为无名之人无声无息地死在任务之中。

        所以现在的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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