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继国岩胜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梦。

        当他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时,他脚步虚浮,眼眶发青,目光发直,脸上写满“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而等到继国岩胜在客厅里枯坐到十点左右后,他终于回神,起身走向二楼书房,没有敲门,推门直入,直勾勾地看着白兰,声音发涩。

        “昨天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继国岩胜声音有些可怕。

        “我莫非已经……”他声音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涩然,“我……难道……已经死了吗?”

        白兰抬眼看着面色有些崩溃的继国岩胜,忧郁叹气。

        如果这一幕出现在昨天,那白兰肯定是要笑话这家伙的——光是这张脸,他都能笑一年。

        但现在……唉,大哥不说二哥,他们俩人说到底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白兰淡淡道:“与其说你‘死了’,不如说你从未存在过。”

        “什么意思?!”继国岩胜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攥紧,面色越发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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