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敲开了近一周没有敲开的门。

        或许是这一周的忙碌,张谦看上去有些憔悴,冷峻的眉目竟有几丝在他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疲累。

        温墨站在门口片刻,反手锁上了门,他没有说话,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默默地投入他的怀里。

        “张谦……”他眼眶红了,“我好想你啊。”

        神垂目敛眉告诉世人,夏娃受了蛇的蛊惑偷吃了象征原罪的禁果,这不过是神的慈悲,用体面的借口替人类掩下那不堪的私欲,蛇,就是另一个夏娃,一个不愿伏击自己私欲的借口罢了,他们沆瀣一气、他们互相成全。

        只是,人类总善于撒谎。

        男人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墨闭了闭眼睛,摸着他的头发,殷红的唇角扯起一个极浅的像哭一样的微笑,他在他湿漉漉的额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他想,一切本来都是错的。

        本来,一切都是错的。

        他确认了他已经睡熟了,悄悄爬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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