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样,”温墨道:“天堂孤儿院的孤儿。”

        张谦又问:“你有没有掺和那些事。”

        温墨目色一动,极其平静道:“没有。”

        他听到了背后一声叹息,腰上桎梏一般环着他的手臂渐渐放了下来,温墨感到背部被轻轻推了一下。

        他立刻顺势站了起来。

        张谦已经闭上了眼睛,手肘撑在木质的椅把手上,拿着拇指与食指揉着眉头,他看上去疲累至极。

        他只是疲倦地说,“你走吧。”

        其他的,他一句没问,关于照片的,他更是没有说。

        温墨知道此刻任何话都是多余,他快速回了休息室,将散在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了,他看见了穿衣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以及背后的那张床,床垫上还有微陷的痕迹,被子掀开一半来,松散地卷曲着,仿佛还在等着人回来一般,温墨目光收了回来,不再犹豫,匆匆走了出去。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再一次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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