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约在午后。
张谦开着一辆越野,正沿着山路而上,那里有个他常用的靶场。
此刻,日头躲进云层,山间的气候顿时带了些冷意,然而张谦却还是打开了车窗,任那些寒凉的空气打在身上,他拉了拉领口,仍感到有些燥热。
这份燥热其实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至今都没办法降温。
他已经承认了,那个Omega是特殊的,他与任何人都不一样,在张谦的人生哲学中,他并不愿意当个冒险家,但他又无法不迷恋于这份危险又让人血热的未知,他看不穿他,但他知道,他永远比别人多看到他一层,至少,他知道那层端庄温柔的皮囊不是他——至少,他比他的长官更了解他。
张谦并不愿意将二人的关系归于道德并进行自我审判,一个霍家圈养的omega而已,这当然不会让一个alpha精英产生多少的负罪感。但张谦明确知道,这个omega终将属于他——霍长官并不是个长情的人。
他终于说服了自己,用一种坦然的态度。
等车停在车库,他却迫不及待朝着靶场走去。
这里本是军方荒废的靶场,被张谦拿了过来改造成自己专门用的场地,他练枪的时候本就喜欢清静,所以场地的人员除了日常维护的,只有一个安保,而今天,张谦放了他的假。
张谦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人站在那里练习了,他像是直接从办公室过来,尚还穿着军装,此刻,他正戴着消音耳罩,手持着一把黑色柯尔特,朝远处的圆环靶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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