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驼色的窗帘关的并不是很紧,漏了一道极细的光进来,洒在那张雪白的脸蛋上,那是这个客房唯一的光亮,这使得他那张漂亮的脸充满了神性的意味。
光与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隐藏在光亮后的污秽越重,那张雪白漂亮的脸显得愈是圣洁,像受难的耶稣,又像割肉饲鹰的释迦摩尼——他仿佛在布施他的信徒。
但谁能信呢,一个Omega而已。
&连环被杀案的进展仍还是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但很显然,这并不是调查小组的能力问题,战争刚刚平息,人口户籍系统损毁严重,亟待重建,在茫茫人海中揪出几个未知身份的嫌疑人自然需要时间。
然则查明这件耸人听闻的案子虽重要,但霍衍近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在准备最近参议会选举,将自己培植的亲信植入议员团显然比一件连环杀人案更为重要,但也因这样特殊的节点,所以霍氏漠视Omega人权的新闻又被作为污点被翻了出来——失势的政敌们自然要捉住每一个攀咬的机会。
切实的负面早已被霍氏压了下来,剩下的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但即便如此,对一个正在铺路的政客来说,也是令人头疼的事情。
霍衍刚从s城回来,又一整日待在会议中心开了几场重要的会,出了大门,霍衍的脸已是黑得可怕。
霍衍不高兴,那么温墨便有让他高兴的义务。等折腾了一宿,霍衍终于睡了个好觉。
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温墨正拿着挂烫头细心地熨他的衬衫,他身上的棉质家居服松松垮垮的,神情很认真。
“累不累,”霍衍抓了抓头发,不满地,“让管家做就好了。”
他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顺手点了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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