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两个字,他不再理会温意,顺利出了大门。
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任何人相信,是赵岚给他下了药送到了霍衍的床上,包括霍衍。在所有人心中,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爬床的低贱Omega。
但那又如何。
他又不需要表明他有多么的纯净无辜。
那一夜,发现被算计的男人怒不可遏一脚踹在他心口,他从床上飞身重重地摔在墙上,而后又掉在了地上,在男人铁青的脸准备离开的时候,温墨忽然间笑了,他捂着胸口挣扎着爬了过去,他齿间都是血沫,却是笑得温婉,他说:“我比他更听话。”
“先生,”他攀爬着他的裤管,温柔得仿佛在看一个心爱的情人,“没有人会比我听话。”
一个月后,他折断的胸骨愈合,他在空寂的病房内换下了宽大的病号服,穿上了自己唯一的一套半新的白色西装,他在警卫的护送下下了楼,隔壁教堂里远远传来了空灵的唱诗班的歌声,白鸽扑棱着翅膀停在围墙上,他在这样的平和的景色中眉目平静地坐上了霍家来接他的专车。
踏出了院门,明明太阳还高悬在头上,然而温墨却是感觉有些冷,他拉高了拉链,往嘴里丢了根烟。
他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亮的车悄无声息出现接走了他。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车带着他们开出去了很远很远,没有尽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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