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浅淡的白檀香气弥漫开来。

        洛信原的视线落在身前人低垂的沉静面容上,又笑了笑,“回京路上一直随身带着?全是你身上惯常用的熏香味道。”

        梅望舒当然不会提平安符被她随手塞进香囊、差点忘在里面的事,只含糊答了句“是随身带着。”

        洛信原用指尖细细摩挲着平安符,又追问了句,“当日在江南寺中,只给朕求了一个平安符?你没给自己求一个?”

        梅望舒当然给她自己也求了一个。

        她估摸着圣上的意思,抬手探入圆领袍服的脖颈处,从修长白皙的脖颈间拉出来一根五彩丝带,轻轻松松地笑答,

        “臣给自己求的平安符,随身带着呢。”

        洛信原神色微微震动,半晌没说话。

        梅望舒遵循古礼,直身跪坐在帝王面前,始终没起身;而他自己,是坐在檀木椅上的。

        从他的角度,一眼便望见对面那人拉动袍服圆领的那个瞬间,扯动了几层中衣,里衣,露出层层包裹的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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