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邢以宁手里的银针细微地转动了个方向,灼烤地更为均匀,“下官手里的银针,当然是为梅学士你准备的。旁边卧榻躺下吧,梅学士。”
“……”梅望舒抬手按了下眉心,“我好得很。不劳邢医官费心。”
元和帝披衣起身,“朕叫他准备的。既然今天人都在,雪卿身上的旧疾,索性也叫邢以宁看一看。——去旁边躺下吧。”
语气虽然温和,却不容拒绝。
梅望舒皱着眉,在邢以宁的催促下勉强起身,去靠窗另一侧的贵妃榻处躺下了,把手腕递给邢大夫。
邢大夫诊了一会儿脉,又让她张嘴,看了眼舌苔颜色,叮嘱她侧身躺着。
刚刚侧身过去,邢以宁毫不客气,直接把银针扎在她左边肩上了。
银针入体两寸,不知扎到了哪处穴位,难以忍受的酸麻感蓦然浮上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噬咬在皮下的经脉,梅望舒瞬间头皮发麻,咬牙强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贵妃榻另一边蓦然一沉。
竟是元和帝坐了下来。
“怎么了。”帝王的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抬手擦过她额头渗出的细密冷汗,“可是身上哪里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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