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阮含烟的身上,让她的心登时凉了半截。

        仿佛被勾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回忆,阮含烟没忍住打了个寒颤,她也不想再管什么一张手稿值多少钱,只匆匆留了句你好自为之,然后就跑了。

        天才和疯子,素来只在一线之间。

        大门关闭的那一刻,两米五的机器人也迈着沉重却无声的步伐走到了陆阮身边,估算着距离,轻柔地给陆阮拍了拍背。

        其实陆阮嗓子里呛的那口汤早就下去了,但他没有推开机器人的手臂,他只是说了声:“把门反锁了。”

        机器人瓮瓮的声音传出:“好。”

        陆阮顿了下,没好气道:“来了就用自己的声音。”

        机器人沉默片刻,不多时,另一个声音传出来。

        这个声音虽然仍旧带着淡漠,但却只有一点很微弱的电流声,更像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人声。

        低低的,却清朗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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