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是关心她,苏昭昭正要道谢,就听见段段又补充了一句:

        【自然,知道了也没用,药医不死人,你娘已经死了。】

        这一句就不像关心了,反而像是拿旁人亡母来开玩笑的无趣小人。

        不过苏昭昭没有误会,她也算习惯段段的傲娇别扭了。

        “是妇人病,不要命,但是很折腾人的那种。”

        苏昭昭说着低了头:“就是因为太磨人了,娘一直想治好,后听说外地来了一位良医,央我爹带她出城去看病,才在路上遇到戎人,双双丧命。”

        苏昭昭瘟神的说法就是从这儿而来。

        出生时只是私下生气才埋怨一句,等到前年她父母因为看病途中遇难,这克父克母的煞星名头更是坐定了。

        听了苏昭昭这一番解释,周沛天沉默一阵,也开了口道:【那你倒是与我有些像,我生而不祥,被称作灾星。】

        若是在大黎宫中,遇见周沛天说自个是灾星,哪一个敢当真?估计非但不敢答应,还恨不得爹娘没生耳朵,压根没听着这要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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