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殿下轻视的不知是旁人的生死,自三年前的打击之后,他连自个的性命也不当一回事。

        此刻说的这般轻巧,未必不是大题小做。

        陈锋慎重追问:“那殿下是看见了什么邪祟?”

        “邪祟……”

        周沛天低低重复一遍,想想苏昭昭那一连串言语:“也说不上,不过是遇到了一桩怪事。”

        “嗡——”

        说话间,前殿今日的诵经祈福结束,唱经声转了一个弯儿,缓缓平息下来,跟着是钟磬敲响,声音四散出去,又一圈圈的荡回来,只叫人心神俱宁。

        但在这样荡涤心神的梵音里,周沛天眸光低沉,面上却是明显的阴沉与厌烦。

        倒是陈锋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殿下,术业有专攻,正巧常法大师就在前殿,不如请大师来看看?”

        常法大师乃是国安寺方丈主持,佛法高深,盛京上下都十分尊崇。

        皇上下了旨,命他每年都要来给殿下祈福讲经,已是静平宫的常客,刚刚传来的动静,就是由常法大师为首的十几个僧人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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