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荷签完父亲的病危通知单之后就一直瘫坐在手术室外边的长椅上,许晋魏陪在她身边,把她的手攥在手里紧紧的握着,轻声细语的安慰:“伯父一定会没事儿的,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姚荷浑浑噩噩的,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看见许晋魏的嘴一张一合,她视线艰难的移到手术室上面亮着的抢救红灯,眼泪又止不住的流淌下来,挣开许晋魏的的手,双手十指相扣,为父亲祈福。

        她在心里默默许愿只要能让父亲平安度过这次危险,她什么都可以付出,愿意折寿二十年,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现在躺在手术室里面抢救的是自己。

        抢救的时间对于手术室里面的医生来说是争分夺秒,而对于在手术室外面的姚荷来说则分外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希望等到的是好消息,却又怕等到的是她难以承受的噩耗。

        灯灭了,手术室门打开的那一刻,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只见医生推着担架车出来,上面盖着白布,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的轮廓。

        姚荷在看见白布的那一刹那,心都凉了,手脚冰冷,开始不停地发颤,发抖。

        医生走过来表情沉重:“病人家属,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她脑袋像是被利器重击一样,视线艰难的挪到担架床上,她父亲被白布盖着,这一瞬间,姚荷觉得天塌了,想哭却哭不出来嗓子像是被吸了水的棉花塞住了发不出声音,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连走到父亲躺着的担架床旁的力气都没有。

        她唇瓣动了动,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许晋魏比姚荷冷静的多,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担架床旁,手指微颤着掀开白布:“姚荷,再看你父亲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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