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气,觉得齐妃是拿她做傻子耍,但是人家是主子她是奴才,主子耍你那是看得起你,所以她虽然心里恨但却也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可如今家里的情况这般糟糕,她原本想给女儿看的几家都不行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婚嫁上的事情关乎女子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让她不焦心。

        想到这里,余氏心里连李文烨都恨上了,同样是女儿,都是嫡出,在老爷心里就只有前头生的才是宝贵的。

        要余氏说,李嫔的脑子蠢得人神共愤,明明一手的好牌结果被她折腾成这个样子。她和贵妃又没有什么大仇大恨,要是说起来当初以她的骄纵,身为侧福晋的她肯定是没有少欺负位份底的格格侍妾。

        余氏很怀疑李嫔是故意找景仁宫的麻烦,女人的嫉妒心她也是清楚的。只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倒霉不算还要连累娘家。

        余氏不敢在李文烨面前袒露这些心思,但是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总是难免和心腹抱怨。

        心腹知道余氏是嫉妒老爷厚待前一位太太的子女,姑娘这一块还是小事,主要的是老爷对两个异母嫡子的差异。前面的大哥儿虽然已经成家但是老爷还是处处护着,每每给他铺路。而且言语中有让嫡长子继承家族九层以上资源和财产的想法。

        心腹是余氏的陪嫁,和她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奴婢出身,见识自然是没有多少的,看到的也只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是有些话确实很得余氏的心。

        “太太,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是三阿哥有了大出息,咱们能够得到多少好处,以老爷的性子恐怕都是要给大爷的。到时候您就算是嫡母,恐怕日子也很难过。就是咱们少爷恐怕一辈子都要被大爷压着了。太太可甘心?”

        余氏自然是不甘心的,她娘家比前头那位高多了,怎么就要处处被压一头。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要是我自己那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怎么样也不能让哥儿姐儿受委屈,还要被人压着翻不了身。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老爷在家里说一不二,就是管家权也被他给了章佳氏那贱人。我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样也不可能做这府上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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