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羂索的所作所为的对象是他人,这样的他,在丘比言辞举止中亦是其中一员。
兔死狐悲是所有拥有感情的生物的本质,羂索正处于这个状态之中。
“为了更远大宏伟的东西,‘少数的牺牲’是被必要的。”粉红眼瞳的兽,清亮亮的注视着羂索,“你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羂索没有再搭话。
他只是再一次的确认了那个想法,当一切结束,对方没有价值后,一定要解决了这种东西。
‘变数’无法掌控,故而不被允许。
“……能理解呢。”羂索的语气变得阴戾而柔和,“毕竟我姑且也算是‘父亲’,以及‘母亲’。”
头顶缝合线的人荒诞而笑。
丘比网格化的视野中,对方颅骨内的大脑上的嘴巴正咬牙切齿――
“我能理解你,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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