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柏言接风,饭桌上摆了七八碗精致的菜肴,却只有柏言、大伯和大伯母入席,三个人未免太丰盛了些。

        柏言疑惑地问道:“杭哥不在家吗?”

        大伯的独生子柏杭,从小和他关系不错,但为人恣意放纵,玩心大,不听话,成绩也实在糟糕,经常令大伯感叹自己身为一校之长,教好了别人的孩子,却没能管束自己的儿子——柏杭大学没考上,当兵两年,回来开了一间酒吧,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好在柏杭做人义气,酒吧生意也还不错。

        果不其然,一提到堂哥,大伯那面团似的和蔼面容就嗖地一变,黑如锅底,“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不知道跑到哪个狐朋狗友的地盘上去了,咱们自己吃,别管他!”

        “来来,小言,吃鸡腿。”大伯母热情招呼道。

        大伯母厨艺好,更是一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在云川市区法院工作,知道他要来,特意烧了他喜欢的菜,还着手烘焙了不少饼干小点心,每一份都包装得精致妥帖,准备让他带去学校分给室友尝尝。

        “还习惯吗?”中年女人温和地问道,她戴着无框眼镜,身上充斥着浓浓的知性气息,说话也不徐不缓,“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和伯母说。”

        “好。”柏言点点头。

        自从父亲被他气得住院,母亲三天两头抹泪,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温馨的一顿饭了,更别说半途堂哥柏杭赶回来,拿了一瓶西班牙的红酒,爷仨高高兴兴地尝鲜喝了一顿。

        柏言酒量很好,柏杭本想激他再喝点白的,结果当即被大伯肥厚的一巴掌拍扁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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