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柯远安本可以坐在台下,看看那些人究竟想做什么,顺便看看遭受无数痛苦后,活下来的严俞会有什么反应。

        当时,严俞其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比起当这个游戏的实验体,他更愿意认为自己是在做柯远安的实验体。

        所以在雀斑小孩要砸第二下,却被柯远安制止时,严俞是真的很惊讶。

        这是否证明,比起试验对象,严俞的身份微微有了一点不同?

        严俞的胸腔砸得咚咚作响,要问出口时却犹豫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藏不住了,在分岔路时,便从柯远安背上下来了。

        两人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哪怕是散步的速度,严俞也觉得自己的腿开始疼了。

        “碰上鬼打墙了吗?”严俞微微喘着气,在分岔路前双手撑着膝盖。

        柯远安没说话,他侧耳听了听,拉起还在休息的严俞,朝左边走去,“不是鬼打墙。”

        仿佛是为了证明柯远安这句话,两人再往前不久,前面的路就变了,不再是两条岔路,而是一条宽约两米的深渊。

        严俞连忙刹住脚,刚停下来就被柯远安拉着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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