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一条腿已经跛了，用书垫着才能保持平衡。
睿锦垂下头。
童琳从睿锦脚下游出来，人立而起，两只手分别指了指睿锦和镜面人偶，血皮扁平的头部裂开一个嘴巴，是无声的幸灾乐祸。
严俞：“……”
镜面人偶想转头看严俞，但他脖子上的镜片碎了一道裂痕，一动就窸窸窣窣往下掉镜片渣滓，此时正在缓慢的愈合。
镜面人偶身上，原本霍东的样子越来越模糊，皮肤也更加反光，只是他的身高和脸部，都更加像严俞了。
严俞坐到临时买的塑料凳子上，睿锦朝他挪了挪，“娘。”
镜面人偶僵着脖子也挨到了他身边，“妈妈。”
严俞：“……你俩一起，过去面壁。”
比起昨天还只会喊妈妈，和睿锦打了半宿的镜面人偶现在已经能听懂一些话了，他老实地捂着脖子找了面墙站着，睿锦垂头丧气地走向了另一面墙。
严俞一个头两个大，揉了揉鼻梁，原本想问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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