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俞装作把烟放进嘴里,又拿出来,“算了,戒了,对孩子不好。”说着把它捻熄了。

        根本不需要呼吸空气的睿锦:“?”

        严俞端着吃完的碗筷去厨房的时候,盯着洗干净后反光的碗碟表面想:是镜子吗?用心上火把镜子点燃?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柯远安抱他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下水道口还出现了无名野鬼的头发。

        是那时候吗?他洗完澡,柯远安去给他拿睡衣的时候?

        在严俞发呆的时候,柯远安也跟着进来了,他靠坐在已经被擦干净的料理台边,笑着看严俞,“我在想。”

        严俞把碗碟擦干,放进架子,“什么?”

        “这个墨线连你都控制不了,它究竟有什么用呢?”柯远安道。

        似乎只是普通的调侃,严俞却心下一动,他把手擦干,靠过去,被柯远安自然而然地拢进怀里。

        “会不会是动力不足?”柯远安说,“如果是的话,那2分倒是可以给你加上了。”

        柯远安给出的2分题,让严俞猜墨线的作用,当时严俞的回答是“红线的拥有者,可以用自身的怨恨来控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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