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远安有些意外,“抱歉,不过我还以为,你是在充满友爱气氛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

        “这样说也没错。”严俞想了想道,“我奶奶对我很好。”

        严俞尝试着将杯沿挨到宋栗栗干裂的唇边,但他一挨上去,宋栗栗就开始叫,只好放弃。

        柯远安则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完全不像来解决问题的。

        只有严俞干着急,她父母可还在外面等着呢。

        可他着急也没用,他又不会处理这些事。

        “宋栗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吗?”柯远安又道。

        他一直在试图和宋栗栗沟通,但宋栗栗一点反应也没给过他,就像现在,她始终保持着那个杂技演员般的诡异姿势,除了尖叫就是沉默不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有鬼!!求求你饶了我吧!!”

        柯远安从凳子上站起,又问:“宋栗栗,你对不起谁?你做了什么?”

        “妈妈!!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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