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女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他们女儿的事,说他们女儿好像被脏东西附身了,也看了精神科医生,可全都没办法。
说着说着女人就啼哭起来,说自己陪女儿的时间少,是她对不起女儿,要柯远安救救她云云。
男人脸色也不太好。
严俞看着女人的眼泪,总觉得违和,她擦眼泪的模样太精致了,好像时刻有台摄影机架在面前怼着她拍摄,哭都哭得泪滴饱满,不湿脸颊。
柯远安看他,眨眨眼,无声示意道:大户人家都这样。
严俞才不信。
本来看两口子的状态,严俞以为他们女儿应该没有多严重,但卧室门打开的时候他就惊了。
“啊!!走开!有鬼!妈妈——爸——有鬼!!”十来岁的女孩尖声大叫着,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坨,脑袋埋在弯曲的膝盖中间,脸却仰着,嘴巴仿佛被两根手指用力扯来,整个牙床全部露了出来,左手诡异地撇在身后,看起来怕是已经脱臼了。
一个穿白衣服的家庭医生和两个保姆守在女孩身边,脸上都有些惊恐,也不敢去碰她。
妇女依旧在哭,但并没有比刚才更难过,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前两天视频的时候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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