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严俞捏着血珠揉了两下。

        这珠子并不是固体,却也不是液体,不会散开,软软的,摊在手心里的时候就像一滴水,却又能用两只手指捏住。

        “她的一滴血。”花骨朵说。

        在【花肥】的故事里,最初的几株再活花,就是医女用血灌溉的。

        严俞知道这东西肯定很珍贵,但他却看不出来,顺手把它递给了柯远安,“……它有什么用?”

        花骨朵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我很好奇。”柯远安把玩着血珠,却没有看它,“如果是我来烧掉这些花,会发生什么?”

        花骨朵看向一地枯萎的灰烬,“你烧不掉它们,这么多年来,只要她还活着,再活花就会不断地长出来,同时只要这些花还在,她就无法死去。”

        “那为什么我可以?”严俞指着自己。

        “你是我们挑选出来的‘善’,而且你……”花骨朵说着歪了歪头,思索道,“你身上的某种东西可以打破循环。”

        “善恶不是判断题,或许根本没有善和恶。”柯远安说,“只有自私的利己,以及出于自我目的的利他,这个筛选方式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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