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剩下严俞三人,以及不知生死的温楠。

        严俞蹲着查看温楠,发现她眼耳口鼻仍在冒血,还剩下一口气吊着,不知能活多久。

        他已经两天多没有吃东西了,此时头晕眼花,站起来时差点栽倒在地,幸亏柯远安把他扶住了。

        柯远安状态也不太好,两人互相掺着到干净点的地方坐下。

        实在是没力气在四处走动瞎折腾了。

        只有睿锦的情况还不错,他虽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大致看出来娘亲的情况不太好。

        他蹲在严俞腿边,下巴轻轻放在严俞支起来的膝盖上,“娘,我可以、我可以……”

        睿锦本来想说我可以帮娘去打坏人,又想起刚刚花骨朵身上长满嘴时,他光是看着就无法动弹,铁定打不过,更不要说那一坨庞大的怪物,只好改口说:“娘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说着便要站起身,却被严俞一把拉住,“别,这里没吃的。”

        严俞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故事太过荒谬,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那个怪物竟然是最初的花骨朵,她做错了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错在一开始接纳了那些灾民吗?还是错在毫无保留的为他们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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