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睡着了吗?”严俞问,屋子里属于花骨朵的“床”空无一人,“人呢?”
“刚才那个怪物进来了,一小段时间里我们没了意识。”柯远安将他拉起来。
柯远安:“童琳跟着她,跟着血迹走。”
童琳重叠着花骨朵的影子,跟着花骨朵一路出了茅草屋,沿途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影。
花骨朵贴着屋子的墙壁,走进花海深处。
月光洒在再活花的花瓣上,剔透的花瓣摇曳,如海面的波浪。
她站在花海中间,仿佛在等待夜晚约会的情人。
过了一会儿,她自言自语地说:“啊,他今晚不会来了。”
在之前的每一天晚上,田苦都会和她一起来到花海里,他们先是会躺着聊一会儿天,然后他才会把工具拿出来,表情疼惜动作却迅速的割下她的肉,割完一块,用再活花长出来,再割下另一块……周而复始,直到天亮,田苦才会带着她割下来的肉离去。
可是今天田苦依旧死了,死在了那位贡献出血肉的使者刀下,要下一次才会出现了。
不远处,严俞和柯远安半蹲在花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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