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两人有其他动作,午饭时间到了。

        丁泽虽然还是有些没精打采,但已经能好好地坐着了,严俞关心地问了他几句,结果丁泽似乎并不知道救他的事严俞,还是一副惊惧的样子。

        “阿弥陀佛。”觉悟说,“丁泽,严俞是你的救命恩人。”

        听这口气,觉悟应该在之前就和丁泽说过了,此刻不过是强调,如同家长让孩子要有礼貌。

        丁泽看向严俞,不是很情愿地说:“谢谢。”

        严俞摆摆手,也不介意他的态度。

        温楠又抱回了那个手臂残破的布娃娃,她旁边的卓雅栀视线一直在严俞和柯远安之间转换,目光里带着仇视。

        一如之前的流程,田苦把刀子和木盘放上桌,这次花骨朵却没在一旁守着。

        严俞和柯远安对视,无声地交流着。

        最先拿起刀子的是觉悟,他手边已经采好一朵再活花,觉悟看起来温和,但割自己时下手十分果断。

        血从创面沁了出来,童琳贪心地等候在他脚下,准备大喝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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