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吧。”那个自称觉悟,口念阿弥陀佛的年轻人开口道。

        他嘴角含笑,恍然间真就像“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佛相。

        觉悟拿起桌上的刀,伸出左手臂,正要用力时,却被旁边的丁泽拦住。

        “大师!”丁泽神色坚定,和刚碰面时,被童琳吓一大跳时的畏缩不同,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大师,我来吧,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只有你才能……”

        觉悟与丁泽对视良久,怕是在心里挣扎,最后长叹一口气,把刀交给了丁泽,脸上满是悲悯。

        丁泽咽了咽唾沫,呼吸逐渐急促,握着刀子的手都在发抖,好一会儿后,他终于使劲一削,把一块肉削在了盘子里。

        丁泽痛苦地大喊,血液从伤口汨汨流下,但青年却不放过他,因为他还有一位伙伴,所以他要割两块肉才行。

        第二刀割起来更是疼痛异常,由于丁泽已经力竭,根本没办法像第一刀那样快速地割完。

        桌下,严俞脚底的阴影延长,丁泽流下来的血液尽数被深褐色的影子吸收。

        花骨朵嘴里哎呀呀地惋惜,却没有动作。

        听着丁泽的喊叫声,觉悟的眉头紧锁,似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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