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朵走近他,低声问:“你要吃素?”

        男人硬着头皮站着,嘴巴哆嗦了两下却说不出什么狠话。

        他的袖口钻出了一条大概直径两厘米的麻绳,那条麻绳如蛇般探出半截身子,还没接触到花骨朵就猛地缩了回去。

        男人大惊失色,冷汗淋漓,喉结滚了滚,膝盖一软重新坐了下去,“我、我不吃素,我吃肉、吃肉。”

        花骨朵这才变回原貌,又露出了甜甜的笑,“真是慷慨又善解人意的客人。”

        两个女孩和刚才吃瘪的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放在了丁泽身上。

        既然必须有人割肉,那当然是选他们之中最弱的一个人。

        现在桌上包括睿锦一共有8个人,严俞和柯远安坐一起,左边是两个女孩,右边是刚才叫板的男人,对面是一个穿着棉麻宽松衣服、剃了很短的寸头,面相有些佛性的年轻人,他旁边坐着的就是被童琳吓过的丁泽。

        在这个反常的游戏里,看上去好像柔弱的人,往往更危险,比如打扮得十分招摇的两个女孩,比如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进游戏的严俞。

        尤其是严俞,鬼卡上提示的玩家可只有七个,他怀里的孩子要怎么算?

        高大男人虽然没在花骨朵那里讨到好,但敢和游戏NPC叫板,说明他应该有什么依仗,也许是武力,也许是他袖子里露出头的那一截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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